1
十五年前,我爲了救被困在火裏的妹妹燒燬了臉。
在那之後,每次鄰居家小孩不肯乖乖睡覺,就能聽到鄰居說。
“再不乖,就讓醜八怪給你抓走。”
因爲這句醜八怪,我一度想要輕生。
妹妹卻跪下來發誓會攢錢給我做最好的修復手術。
媽媽也哭着說不想失去我。
我信了,從那之後,我和妹妹工作後每個月都會把一大半工資匯給媽媽。
用作我的手術費。
直到我終於撿漏到了頂尖修復專家的手術,刷卡時卻顯示餘額不足。
可我算過,就算卡里只有我的那些錢,也足夠了。
“會不會是機器出錯了?”
我不可置信地一遍遍刷着卡,收費處的人卻將我一把推開。
對着我身後揚起熱情的笑容。
“蘇悅小姐,今天的貴婦護理還是走9527那張卡嗎?”
……
2
對面很快回復。
“侵佔人是你妹妹?”
“可能還有我媽。”
聊天框上面顯示了許久對方正在輸入。
“念念,其實之前我就提醒過你好多次,錢還是放在自己手裏比較安心。”
“前陣子你媽還來找我免費給她寫購房合同,房主那欄寫的是你妹妹。”
“我每次和你說,你都覺得是她們自己的錢。”
“要不你好好想想,以她們兩個的工資真的能過的這麼奢靡嗎?”
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,媽媽和蘇悅的生活水平開始上升的呢?
好像,是從我第一次開始上交工資開始。
我那時候一個月三萬五,讓媽媽存進卡里兩萬。
還有一萬,是媽媽要求上交的家用。
剩下的五千塊,交完房租水電,我手裏最多的時候也只剩下八百。
我曾想媽媽提議過,少交一點家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