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陸宴辭喜歡的人自S了。
他頓時沒了活下去的念頭,也要自S隨她而去。
就在此時,我敲響了他的房門。
緊張的看着他:“叔叔,我甚麼都記不清了,但我只記得你。”
陸宴辭愣愣的看着我這張與心上人高度重合卻年幼稚嫩的臉,一時間愣了神。
我軟糯糯的說道:“叔叔,我餓了,我吃不了多少的......”
......
他垂下眼眸,視線久久地停留在我臉上。
隔着半扇門,我聞到了屋子裏極淡的,還沒來得及完全燃燒的木炭味。
縫隙裏透出的光線昏暗死寂,就像他此刻毫無生氣的眼睛。
他就那麼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現在只有五歲孩童的身體和智力,腦子裏像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海綿,混沌沉重,甚麼都想不起來。
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,也不知道自己是誰,身體唯一的本能,就是在一片茫茫的大雪中,跌跌撞撞地爬上這棟公寓樓,循着靈魂深處某種致命的指引,敲響了這扇門。
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……
2
這是陸宴辭決定活下來的第一天。
後來我才知道,在我敲門的前一刻,他已經吞下了一把AM藥,正準備點燃那盆炭。
是我這張臉,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。
他以爲我是沈南星的骨血。
那個他愛入骨髓,卻最終被迫嫁給別人,最後落得跳海自S下場的女人。
爲了替她養大這個“唯一的遺腹子”,陸宴辭生生嚥下了所有的死志,化作了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守護神。
住進陸宴辭家裏的日子,我的智力依然維持在五歲孩童的水平。
但我出奇地黏他。
這種黏是毫無邏輯的,只要他離開我的視線超過十分鐘,我就會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慌,然後滿屋子找他,直到抱住他的大腿才能安靜下來。
陸宴辭對我有着無限的耐心。
他給我買一整個衣帽間的公主裙,學着視頻裏笨拙地給我扎頭髮。
我的營養餐也是他精心搭配的,生怕我漏掉甚麼營養沒補上的。
只是每到深夜,我總是能聽到隔壁主臥裏傳來壓抑痛苦的低泣。
明明痛到極致,卻害怕驚擾我,不敢發出多大的動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