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懷孕後發現夫君養了外室。
我立馬喜笑顏開,幫夫君把新人迎進府。
可對方卻挑釁地和夫君大秀恩愛:
“夫人,夫君說,我是他此生摯愛,若非先遇見夫人,那麼他一定娶我。”
我笑了笑,一碗一碗的安胎藥往她房裏送。
前世就是中了她的計,使我嫉妒發瘋。
最終被夫君使了點碎銀子打發,她登堂入室成了正妻。
重活一世,我想明白了。
不就是個男人嗎?
......
當帶着劣質脂粉與沉香混合的味道鑽入鼻腔時,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,趴在牀沿劇烈地乾嘔起來。
“瀾清!你怎麼了?”
謝景行原本正欲環上我腰肢的手僵在半空,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
……
2
這李醫婆早年受過我母家的恩惠,我一個眼神過去,她便心領神會地編出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。
“那依醫婆之見,該如何調理?”謝景行急切地問道。
“少夫人需得移居清靜的院落,安心靜養,身邊只能留幾個乾淨清爽的婆子丫鬟伺候。且......在生產之前,大公子萬萬不可再與少夫人同房,甚至應儘量避免肢體接觸,以免刺激少夫人。”
我靠在引枕上,聽着外頭的對話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。
很好。
前世我總是患得患失,渴望他的觸碰和關懷,如今,我只覺得他髒。
這番操作,不僅合理規避了他讓我噁心的觸碰,還將主動權牢牢握在了手裏。
謝景行雖然不悅,但在子嗣面前,他也只能妥協。
“既然如此,瀾清,你便搬去後頭的梅苑靜養吧。委屈你了,爲了我們的孩子,你多擔待。”
“夫君說得哪裏話,妾身爲了謝家的血脈,便是豁出性命也心甘情願。”
我柔聲答道,拿捏着恰到好處的虛弱。
從今天起,我不做那個癡情的主母了。
我要把謝景行當成一個東家,這謝府就是我的商行。
感情只會影響我搞錢的速度,我不會再內耗一絲一毫的情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