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搞探花直播嗎?那女的挺漂亮啊,還是孕婦!沒想到啊,你這麼會玩。今天請客的錢就是直播掙的吧?”
喫飯的時候,室友捲毛突然問道。
“甚麼探花直播?”
“裝!繼續裝!”
“誹謗啊,你誹謗我啊!”我的猛地一跳,心虛地大聲反駁。
捲毛掏出手機,打開一個視頻給我看。
我掃了一眼,裏面應該是酒店的房間,畫面中央是一個沙發,沙發上坐着一個美女,正在數錢。
美女居然大着肚子,看起來有六七個月。
而這男的非常眼熟,仔細一看,居然是我本人!
我大驚失色。
“陳鏡!探花直播是違法的,抓起來要坐牢的。”捲毛嘻嘻笑道。
我連忙喊冤:“我怎麼可能搞探花直播,這要是傳出去,我還做不做人了!”
捲毛問:“那這個人怎麼長得跟你一模一樣,說話的語氣也跟你一樣?”
我想了想,說:“這肯定是換臉視頻。我找了一份好實習工作,實習工資高,班裏有人嫉妒我,就把我的臉和聲音P到探花主播身上,毀我的名聲。這要是被學校領導看見了,我就完蛋了!你別亂傳啊!”
捲毛點點頭,說:“這也有可能。”
……
我看了一下聊天記錄裏的時間,是五一期間。
聊天記錄上面有人說,這個女人叫趙雅琴。
而現在已經是10月份,也就是說,趙雅琴在5個月前就摔死了!
可是,如果趙雅琴死了,那我在酒店房間裏看到的趙雅琴是甚麼?
我回憶起牀頭櫃上那兩塊巧克力,趙雅琴明明喫過的,卻又完好無缺地出現在了櫃子上。
這讓我想到一個說法:髒東西喫過的東西會保持原樣。
髒東西喫東西,喫的是食物的精氣和陽味,絕不會破壞物理外形。
也有可能是我中了鬼遮眼。
我越想越害怕。
那天晚上和趙雅琴有過那麼一夜。
可如果趙雅琴是髒東西的話,那捲毛怎麼能看到視頻裏的她?
老闆又是怎麼約到她?視頻又是誰拍的?
無數的疑團在我腦海中盤旋。
我連忙給捲毛發信息,想問問他那個探花視頻究竟是從哪裏看到的,他眼中的趙雅琴長甚麼樣。
但他沒有回,打電話也沒人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