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異獨居兩年,我以爲遇到溫柔體貼的新農人江屹,能治癒我前半生的傷痕。
直到他醉酒熟睡,手機彈出連環殺人犯懸賞通告,照片與他分毫不差。
我渾身冰涼時,他突然睜眼。
1
“大半夜的,你拿着我的手機看甚麼?”
江屹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,帶着剛睡醒的沙啞。
我渾身冰涼,指尖猛地一抖,那張懸賞通告上的臉彷彿要從屏幕裏撲出來。
連環S人犯,身負三條人命,極度危險。
而照片上那個人,此刻就躺在我身邊,甚至連眼角的疤痕都分毫不差。
“我......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,想看個時間。”我拼命壓抑着聲音裏的顫抖,將手機屏幕按滅,隨手放在牀頭櫃上。
江屹沒有動,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蛇一樣纏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是嗎?”他輕笑了一聲,翻身將我摟進懷裏,下巴抵在我的頭頂。
“薇薇,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,我卻像被毒蛇咬了一口,渾身僵硬。
“可能......可能是做噩夢了。”我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雙手死死攥着被角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。
“林薇!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!給我滾出來!”
是前夫趙強的聲音,伴隨着令人牙酸的踹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