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合歡宗,師門給我的任務是潛入無情道找個倒黴蛋雙修。
我挑中了白墨畫,他是無情道最純良的小師弟。
於是月黑風高夜,我把他堵在牆角,“小師弟,我看你眉間有煞氣,不若讓姐姐給你渡一渡?”
此後半年,我隔三差五就去“渡”他一次。
他也從最開始拼命抗拒,到後來食髓知味,愈發黏着我。
直到那天,合歡宗傳來密信,“快跑,無情道師尊正在查你底細!”
我魂都嚇飛了,不知道自己爲何能把那位活閻王都驚動了
我穿進合歡宗,師門給我的任務是潛入無情道找個倒黴蛋雙修。
我挑中了白墨畫,他是無情道最純良的小師弟。
於是月黑風高夜,我把他堵在牆角,“小師弟,我看你眉間有煞氣,不若讓姐姐給你渡一渡?”
此後半年,我隔三差五就去“渡”他一次。
他也從最開始拼命抗拒,到後來食髓知味,愈發黏着我。
直到那天,合歡宗傳來密信,“快跑,無情道師尊正在查你底細!”
我魂都嚇飛了,不知道自己爲何能把那位活閻王都驚動了,連夜收拾包袱準備跑路。
剛推開房門,就看見白墨畫站在門口,“姐姐,你要去哪?”
我心一橫,想編個瞎話糊弄過去。
誰知下一秒,眼前卻忽然浮現一行行文字。
【傻叉。睡了大半年連自己老公是誰都不知道。】
【睜大你的眼睛看看,你睡的可是無情道師尊本人。】
【人家一千三百年的雛男之身,被你一個合歡宗臥底破了,你敢跑一個試試?】
我僵硬地轉頭看向白墨畫。
他歪了歪頭,把我一把攬到懷裏,那雙狹長丹鳳眼眯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