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謝臨舟七年,我活成了他白月光沈婉的替身,年年陪他去沈家過中秋守假靈。當那個“死”了七年的沈婉活生生站在我面前,他毫不猶豫地偏向了她,我徹底心死。沒有哭鬧,我平靜地遞上和離書,結束了這場荒唐的喪偶式婚姻。我轉身牽起默默等了我多年的竹馬顧硯的手,隨他下江南重新開始。三年後再遇,我已爲人母、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而那個冷落我七年的前夫,只能站在橋頭看着我們,紅着眼悔不當初,可我再也不會回頭了。
準備回孃家過中秋時,府裏的老嬤嬤有些詫異。
“夫人,您與侯爺不是年年中秋守完沈家祠堂,月過中天才回林家嗎?”
我笑了笑,將披風繫好。
“今年早些回去,幫母親做月餅。”
嫁給謝臨舟七年,每年中秋,我都在沈家靈堂裏度過。
只因他的白月光沈婉,死在了他最愛她的那年。
謝臨舟說,他欠沈婉一場婚禮,也欠沈家二老一份孝道。
於是每逢中秋,他去沈府陪沈父飲酒,哄沈母用膳。
再在沈婉牌位前擺上兩副碗筷,溫聲說一句:
“婉婉,我帶夫人來看你了。”
而我這個明媒正娶的侯夫人,只能站在一旁,替他給亡人添香。
等沈家團圓宴散了,他才讓丫鬟裝些冷掉的殘羹,遞到我手中。
“你孃家近,晚些回也不妨事。”
從前爹孃歡喜我嫁在京中,說往後年年中秋都能團圓賞月。
誰知七年了,他們從未等到我陪他們喫過一頓熱乎的團圓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