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天價通告費,我和出軌的渣男老公上了全網最火的離婚綜藝。鏡頭前,他大言不慚地細數我的罪狀,引得彈幕滿屏都在罵我潑婦。我麻木地聽着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直到主持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主位上,一直冷眼旁觀的頂流導師。“裴老師,您怎麼看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?”男人轉動着無名指上的尾戒,深邃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。半晌,他扯出一個嘲弄的笑:“挺好的,畢竟她當年爲了攀高枝甩我的時候,可比現在絕情多了。”
爲了天價通告費,我和出軌的渣男老公上了全網最火的離婚綜藝。
鏡頭前,他大言不慚地細數我的罪狀,引得彈幕滿屏都在罵我潑婦。
我麻木地聽着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直到主持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主位上,一直冷眼旁觀的頂流導師。
“裴老師,您怎麼看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?”
男人轉動着無名指上的尾戒,深邃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。
半晌,他扯出一個嘲弄的笑:
“挺好的,畢竟她當年爲了攀高枝甩我的時候,可比現在絕情多了。”
......
全場七臺攝像機的紅燈同時對準了我。
身旁的老公扯起嘴角,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後臺大屏幕上,實時彈幕密密麻麻地滾過,全在罵我活該。
我站在刺目的聚光燈下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一句話都沒反駁。
裴衡沒有再看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