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在廢棄倉庫的第七個小時,綁匪舉起了濃硫酸。
我掙脫繩索撲向老公顧景川,用後背替他擋下了整瓶液體。
脊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我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,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頭頂卻炸開了漫天綵帶和禮炮。
顧景川一把推開倒在血泊中的我,摟住旁邊的女人,笑着親了一口。
“輕輕,看她剛纔那狼狽樣,總算替你出氣了吧?”
他轉頭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。
“行了蘇婉,別裝了,這劣質血漿糊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——趕緊起來結賬,別耽誤我們喫晚餐。”
我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知道,這場他精心策劃的假綁架裏,真的混進了要我命的人。
那瓶試劑,是真的。
而在替他擋下去之前三秒,系統聲音久違地響起:【最後一次——要不要走。】
我說:“走吧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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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顧景川帶着柳輕輕去了市中心的法餐廳,包下了整個頂層。
我被迫以靈魂綁定在他身邊,看着他爲柳輕輕點了滿桌白松露。
他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蘇婉平時仗着自己是公司副總,總是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“今天這齣戲,就是爲了SS她的銳氣。”
就在這時,顧景川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閃着林助理三個字。
那是我的貼身助理。
顧景川皺了皺眉,接起來按了免提。
林助理焦急的聲音傳遍了安靜的餐廳。
“顧總!蘇總不見了!下午兩點的三個億跨國併購案,對方代表等了三個小時,蘇總一直沒出現!”
顧景川把玩着餐刀:
“她當然不會出現,她現在正忙着在東郊廢棄倉庫裏演戲呢。”
“甚麼倉庫?顧總,蘇總從來不會在這麼重要的項目上失聯!”
“那是因爲她這次下足了血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