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前的一週,周敘白第105次把我發給他的消息轉給了溫瀾。
凌晨兩點我高燒,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。
他說在陪客戶應酬,讓我乖一點。
可半小時後,他的祕書溫瀾卻忽然給我發來一張聊天截圖。
是我剛剛哭着發給周敘白的語音。
下面還跟着她一句輕飄飄的調侃:【你還挺黏人的。】
我渾身瞬間僵住。
下一秒,周敘白電話打了過來。
開口第一句卻是:“姜妗,你能不能別大半夜鬧?溫瀾都被你吵得睡不着了。”
我攥着手機,手指發抖:“你把我語音轉給她了?”
電話那頭安靜兩秒,隨後,他不耐煩地笑了:
“她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再說了,我不會哄人,讓她幫我看看怎麼了?你至於反應這麼大?”
我忽然想起剛在一起那年。
……
2
第二天醒來時,我頭還是昏的,客廳裏卻傳來早餐香味。
周敘白正在廚房煎蛋,陽光落在他側臉上。
恍惚間我甚至以爲昨晚那些事沒發生過。
以前我們剛同居時,他每天都會早起給我做早餐,有次我賴牀,他把煎好的雞蛋剪成愛心。
笑着哄我:“姜妗小朋友,再不起來太陽曬屁股了。”
那時候我真覺得我會和他過一輩子。
聽見腳步聲,周敘白回頭,神色居然有些不自然:“醒了?”
他把熱牛奶放到我面前:“昨天的事別多想,溫瀾就是嘴快鬧着玩。”
我低頭沒說話,桌上放着一盒維生素。
周敘白很自然地遞給我:“醫生不是說你身體差?記得喫。”
我看着那瓶藥,忽然想起這兩年。
周敘白幾乎每天都會提醒我喫,甚至比我自己還上心。
有次我忘帶,他特地開車送到公司。
那時我感動得眼眶發酸,覺得自己嫁對了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