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重病,我把他從老家轉到江城醫院。
可說好給他看診的丈夫,卻一連三天都沒出現在科室。
我忍不住打電話問他在哪。
那頭語氣極爲不耐,
“我手上有幾個重要病例要看。”
“你懂事一點,別仗着是醫生家屬就想開後門。”
我握着檢查單,回頭看見父親蜷縮在走廊長椅上,
小心翼翼地衝我擺手。
“沒事,別催他,醫生都忙。”
我喉嚨發緊。
轉頭刷到隔壁小區大媽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丈夫穿着白大褂,在小區門口義診,桌前排着長隊。
配文寫着,
【老孟家的閨女找了個厲害的醫生女婿,連着三天義診,分文不取!】
姓孟的姑娘,我只認識一個。
就是丈夫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,孟瑤。
1
父親重病,我連夜把他從老家轉到江城醫院。
可明明說好給他看診的丈夫,卻一連三天都沒出現在科室。
我忍不住打電話問他在哪。
那頭語氣極爲不耐,
“我手上有幾個重要病例要看。”
“你懂事一點,別仗着是醫生家屬就想開後門。”
我握着檢查單,回頭看見父親蜷縮在走廊長椅上,
小心翼翼地衝我擺手。
“沒事,別催他,醫生都忙。”
可看着他擰緊的眉頭,就知道他疼得厲害。
他只是怕我爲難,所以從頭到尾一聲不吭。
我喉嚨發緊。
轉頭刷到隔壁小區大媽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丈夫穿着白大褂,在小區門口義診,桌前排着長隊。
……
2
樓道里,父親走得很快。
可他身體不好,才下了半層樓,就扶着欄杆喘得厲害。
我追上去扶他。
“爸,跟我回去。”
父親卻死活不肯。
“昭昭,爸不能讓你在婆家難做。”
“住外面,心裏踏實。”
無論我怎麼勸,他都只是不停搖頭。
最後,只能先把他安置在小區外最近的賓館。
回到家時,孟瑤還沒走。
她手裏捏着個圓圓的東西,正彎着腰,逗她那隻小比熊。
“小滿,去撿!”
東西被她隨手一扔,
小狗立刻撲過去,叼着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