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程宇航相擁在露營棚裏看日落時,他的前妻忽然發給我一張照片。
同一個場景,同一個地點,甚至是同一個姿勢。
他們昨天就在這裏。
我跟程宇航大吵了一架,留下他一個人獨自開車離開。
路口拐角,失控大貨車將我撞上石柱。
我卡在車裏無法動彈,汽車冒起黑煙,散出濃烈的汽油味。
程宇航追過來砸碎窗戶想要開車門。
我害怕的推開他。
“別管我了,快走!”
他額頭上冒着冷汗,手裏的動作卻沒停。
他抱着我剛跑出兩米,背後的車瞬間自燃。
劫後餘生的我們,誰都沒有再提照片的事情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。
直到一週後的今天。
他毫不掩飾的帶着前妻睡在了家裏。
“你不是說你會改的嗎?”
面對我的質問,他當即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着。
“你都原諒我了,我還改甚麼?”
1
我和程宇航相擁在露營棚裏看日落時,他的前妻忽然發給我一張照片。
同一個場景,同一個地點,甚至是同一個姿勢。
他們昨天就在這裏。
我跟程宇航大吵了一架,留下他一個人獨自開車離開。
路口拐角,失控大貨車將我撞上石柱。
我卡在車裏無法動彈,汽車冒起黑煙,散出濃烈的汽油味。
程宇航追過來砸碎窗戶想要開車門。
我害怕的推開他。
“別管我了,快走!”
他額頭上冒着冷汗,手裏的動作卻沒停。
他抱着我剛跑出兩米,背後的車瞬間自燃。
劫後餘生的我們,誰都沒有再提照片的事情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。
直到一週後的今天。
……
2
他送我去學校上班的路上,我們誰都沒有說話。
我做了七八年的老師,如今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。
這幾年裏他的不對勁我都有注意到。
可一切都沒有證據,又加上一週前他剛剛不要命一般救了我一次。
所以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,別亂猜想。
餘光裏掃過他手臂上一條長長的疤痕。
那是他當初救我的時候留下的。
當時情況緊急,他砸開車窗後來不及細細觀察就伸手開門。
車窗上的碎片就這樣生生劃破了他的手臂。
到了安全區後,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我抱進懷裏。
“還好你沒走遠,還好我們都還活着。”
那個傷口又長又深,我回憶裏他流了好多的血。
那一刻的劫後餘生,那一刻他眼裏的珍視,衝破了我過往所有的介意。
當晚,感受到肚子有些餓的我只說了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