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業主羣裏看到一條炸裂的消息。
同樓層的孕婦艾特全體:“誰來給我老公當個伴?要求陪聊晚上炒菜。每月我給3000塊辛苦費,外加一套海藍之謎。”
羣裏瞬間死寂。
接着,她單獨艾特了我:“林初,我看你挺合適的,單身又漂亮。這套化妝品我放你門口了,今晚你就過來吧。”
我打開門,門口果然放着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。
我氣笑了,直接把禮盒扔進垃圾桶,在羣裏回了一句:“神經病。”
我以爲這只是一場荒唐的鬧劇。
但我錯了,這只是我噩夢的開始。
......
早晨七點,我剛打開門準備去公司。
“林初,化妝品你拿了,爲甚麼昨晚沒來陪我老公?”
對門的孕婦李嬌就堵在樓道里,挺着個大肚子,雙手叉腰,一臉質問地瞪着我。
我皺起眉頭: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李嬌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:“你怎麼罵人呢?我好心好意把那麼貴的海藍之謎送給你,你收了東西不辦事,你還有理了?”
我指了指樓道角落的垃圾桶:“東西在垃圾桶裏,自己去撿。還有,離我遠點。”
……
李嬌聽到我要叫保安,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叫!你以爲我怕你?我老公可是大公司的高管,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!”
五分鐘後,兩個保安氣喘吁吁地跑出電梯。
我指着李嬌:“把她弄走,我要上班。她再堵我的門,我就投訴你們物業不作爲。”
保安面露難色,連連賠笑。
“這......李女士,您看您懷着孕,別動了胎氣,咱們先回家行不行?”
李嬌一把推開保安的手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林初,你給我等着!這事兒沒完!你敢拒絕我,我讓你在這個小區混不下去!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轉身走進了電梯。
我以爲只要我不理她,她鬧兩天也就消停了。
我低估了她的下限。
晚上八點,我加完班回家。
剛走出電梯,我就聞到了一股極其刺鼻的油漆味。
我走到家門口,防盜門上被潑滿了猩紅色的油漆。
寫着四個大字:“小三去死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