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瑤閣會所。
溫如眠坐在靠窗的沙發上,手裏端着一杯果汁,一邊淺啜,一邊低頭刷手機。
窗外閃爍的霓虹如流彩的河,淌過她瑩白如玉的側臉,映的她精緻無瑕的容顏越發昳麗迷人。
好多人明着在喝酒聊天,插科打諢,實際上,目光不停的往她身上偷瞄。
反觀黎夢嬌,出門前搭配衣服、化妝,用了兩個多小時,除了一些巴結奉承她的人,無人欣賞。
溫如眠只是一身普通的穿着,安安靜靜坐在窗邊的沙發上,卻像是投入喧囂聲影中的一捧月光,無聲無息,便吸走了所有隱祕的視線。
明明是個野丫頭,不但住進了她心心念唸的熾焰戰隊基地,還搶了她今晚所有的風光。
黎夢嬌越想越氣。
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嫉妒,她端着紅酒杯,走到溫如眠身邊,臉上掛着溫柔的笑,嘴裏吐出來的話,卻彷彿淬了毒:“溫如眠,聽說,你能住進熾焰訓基地,是因爲你牀上功夫很好,把熾焰隊的五個主力,伺候的很到位?”
她微微俯身,脣湊近溫如眠的耳朵,聲音壓的極低:“陪五個男人一起睡,是甚麼滋味呀?
是不是很刺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一杯果汁潑在她臉上。
她“啊”的一聲,倒退了幾步。
溫如眠站起身,笑的比她還溫柔:“聽說,你之所以能住進你姑姑家,是因爲,你牀上功夫很好,把你姑父,伺候的很到位?
……
他的聲音溫潤淳雅,十分動人。
聽在溫眠耳中,卻一陣膽寒。
她五歲那年,曾被家中的保姆聯合人販子賣進山裏,險些被虐致死。
自那之後,她就落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,只有和能讓她信任的人住在一起,才能入睡。
她父母離異後,她的撫養權,判給了母親。
她母親是一位野生動物保護者,常年在外面奔波。
她跟着外公、外婆長大。
半年前,她外婆去世,她搬到她母親家中。
她母親辦完她外婆的喪事後不久,便又匆匆離開,和她的繼父一起,去了國外。
臨行前,她母親把她託付給了她繼父和她繼父前妻生的兒子,陸朝槿。
她母親說,陸朝槿善良、沉穩、有責任心。
是她可以信任、依靠的人。
與陸朝槿相處的幾個月,陸朝槿表現的也的確很好。
溫柔、有耐心,對她關懷備至。
她需要親人,便把陸朝槿當成親哥哥,想以真心換真心,讓陸朝槿成爲她可以一直信任、依靠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