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傳言夫君裴硯陣亡三年,爲了不讓人逼我改嫁,我總是捏造他的來信。族中長輩遞過三回改嫁文書。
左鄰右舍的夫人們提起我就搖頭嘆氣。“可憐啊,守着空宅子,連念想都沒。”
每次逼急,我就順嘴一說。“前幾日夫君剛來信,說一切安好,讓我不要擔心。你們不用替我操心。”
可實際上裴硯走了三年,從未有家書送到。他是生是死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不想改嫁罷了。
沒料到這月初一,管家老周顫着手跑來稟報。“夫、夫人,有家書!從北疆來的家書!”
我展開信紙,那筆跡與三年前裴硯留下的親筆手書毫無二致。信上寫着。“鳶兒,北疆漸寒,你素來體弱,記得添衣。勿要委屈自己。一切安好,勿念。——硯。”
我的手抖個不停。難道夫君還活着?
1
朝中傳言夫君裴硯陣亡三年,爲了不讓人逼我改嫁,我總是捏造他的來信。
族中長輩遞過三回改嫁文書。
左鄰右舍的夫人們提起我就搖頭嘆氣。
“可憐啊,守着空宅子,連念想都沒。”
每次逼急,我就順嘴一說。
“前幾日夫君剛來信,說一切安好,讓我不要擔心。你們不用替我操心。”
可實際上裴硯走了三年,從未有家書送到。
他是生是死,我也不知道。
我只是不想改嫁罷了。
沒料到這月初一,管家老周顫着手跑來稟報。
“夫、夫人,有家書!從北疆來的家書!”
我展開信紙,那筆跡與三年前裴硯留下的親筆手書毫無二致。
信上寫着。
“鳶兒,北疆漸寒,你素來體弱,記得添衣。勿要委屈自己。一切安好,勿念。——硯。”
……
2
蜀錦?
我呆呆起身走過去。
老周捧着木盒,盒蓋半開,露出碧波般的色澤。
“哪來的?”
老周搖頭:“開門就放在石階上。”
我伸手拿起壓在錦緞上的箋紙。
“鳶兒素來喜歡碧色,這匹正好裁春衫。”
看清這行字,我手腕發抖,險些將木盒掀翻。
前幾日我與蘇婉閒聊,確實提過想裁碧色春衫。
我當即派老周跑遍城中布莊。
老週迴來直喘氣。
“夫人,沒一家售出過這等品質的蜀錦。掌櫃說這是蜀中貢品,尋常商鋪根本沒貨。”
連我自己都買不到的東西,他怎麼弄來的?
我翻轉箋紙,背面竟還有一行小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