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產後,阮引之輾轉國外,
只爲找到權威醫生,幫我調理身體。
我非常感動,平時一般不會發消息打擾他,想着給他留夠空間和時間休息。
直到生日那天,
爲了給他一個驚喜,我偷偷飛到A國。
卻在進入那個無比熟悉的家後,愣在原地。
客廳多了一張合照,上面的女人不是我,
而是阮引之的白月光,葉玉書。
面前的女人張口問我找誰。
我看着她身後略帶警告的男人,
輕笑了一聲,
“抱歉,我走錯了。”
1
我流產後,阮引之輾轉國外,
只爲找到權威醫生,幫我調理身體。
我非常感動,平時一般不會發消息打擾他,想着給他留夠空間和時間休息。
直到生日那天,
爲了給他一個驚喜,我偷偷飛到A國。
卻在進入那個無比熟悉的家後,愣在原地。
客廳多了一張合照,上面的女人不是我,
而是阮引之的白月光,葉玉書。
面前的女人張口問我找誰。
我看着她身後略帶警告的男人,
輕笑了一聲,
“抱歉,我走錯了。”
......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……
2
嫁給阮引之不是我的主意。
是爸媽說我到了適婚年紀,沒人看得上我,有人願意接納我,得抓住。
實話實說,
阮引之確實是我在大學畢業前認識的對我最好的異性。
給我送花,買早餐,帶我看電影。
即便他這麼做是爲了氣葉玉書。
甚至娶我,也是在得知葉玉書嫁給別人後。
我跌跌撞撞邁上了婚禮的大堂,暈乎乎地成了新娘。
結婚前兩年,阮引之的壁紙朋友圈都是葉玉書。
可在第三年,他的眼裏多了一個我,一個不再作爲葉玉書替身的我。
他會在我生日時給我定製禮物,
在我高燒時給我敷毛巾喂藥,
在得知我懷孕後,趴在我的肚皮上教寶寶念媽媽。
我曾經以爲我走進了他心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