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年代的東北,黑舞廳遍地。
五塊錢一隻摸摸舞,場裏的女人隨便挑,一支舞能跳10分鐘。
我爸和我媽就是在黑舞廳認識的。
我媽叫陳豔萍,是“閃閃新舞廳”的小姐。
據我爸說,我媽年輕時長得相當帶勁。大高個,波浪捲髮。皮膚白的發光,胸脯鼓鼓的。
那年我媽才20出頭,剛下海,我爸一眼就相中了她。
兩人自黑舞廳相識,其實沒多少交情。
我爸請我媽喫過幾頓燒烤。有一天,兩個人喝醉了,暈暈乎乎就睡到了一起。但是從頭至尾,也只有那麼一回。
緊接着,過了九個多月。
我媽把一個剛出生的男嬰,偷偷丟到我爸家門口,裏面附帶了一張紙條。
“張雷子,這是你的娃。誰播的種誰養。”
我爸連那天晚上自己入沒入戶都記不起來,卻莫名其妙添了個大兒子。
可自打那天起,陳豔萍就消失了。我爸就算不想認我也沒招。
他還是接受了我,還給我取了一個響亮亮的大號——張大炮。
大炮一聲震天響,嚇跑魑魅與魍魎。
……
朱通海小心翼翼的講。
“大炮,這玩意兒你能收不?
上面還鑲金子呢!咱們都是老同學。只要你願意要,價格啥不是問題的,都好商量嘛!”
他神情緊張,臉頰的肌肉跟着微微抖動。
這小子,是想把我當冤大頭啊。
我的指尖,有節奏的敲打着櫃檯。
“老朱,你看我像山炮不?”
朱通海尷尬一笑,眼神依舊小心翼翼的。
“那個......你,你是大炮,不是三炮嘛,哈哈。”
我用手託着那物件,直截了當說。
“骨雕燭臺,直徑23cm左右。重量約爲1kg。出口成橢圓形。”
“說明這個玩意的主人是個成年女性,只不過個頭不高。
大概是個小個子的瘦弱婦女吧!身高大約在1米55左右,體重不過90斤。
恥骨聯合間隙爲4mm,較窄。此女生前尚未生育。”
“並且這玩意觸之寒涼,煞氣濃烈。這可是典型的陰物,還是大凶之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