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序,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,給你兩個選擇!”
“一,交出宗主印,然後自廢修爲,從這裏一步一叩首,爬出山門!老夫念在往日情分或許會開恩,讓你那些死去的師弟師妹留個全屍。”
“二,老夫親自折斷你的手腳,剜出你的靈根,掛在宗門旗杆上,讓你親眼看着青雲宗千年基業如何改姓,看着每一個爲你爹孃說話的弟子,是怎麼被煉成血丹!”
殘破的宗門牌匾上,“青雲宗”三個鎏金大字被劍痕割得支離破碎,如同它此刻的命運。
時序懷抱着兩個牌位,倚靠在一顆被攔腰斬斷的迎客松上。
白衣濺滿泥污與暗沉的血跡,那是舊傷,也是尊嚴被反覆踐踏的痕跡。
“爹,娘,不孝子時序,無能啊......”
“連你們留下的宗門都無法守護!”
三年前,獸潮突襲,爹孃爲護宗門戰死,屍骨未寒,長老歐陽瀚便勾結外敵,篡奪宗主之位,將他這個嫡傳少主趕出了主峯。
這三年,歐陽瀚大肆收攬青陽宗殘存勢力,時序卻因傷勢過重只能守在爹孃的葬身之處,守着這方寸之地苟延殘喘。
可時序知道,歐陽瀚不會允許他這麼一個隱患殘留在世!
斬草,必除根!
“歐陽長老還是太仁慈了,他一個廢人,竟然還能容忍他多活了那麼久!”
“就是!還甚麼宗主?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!”
“喂,你個廢物還在那愣着做甚麼,還不還向我們歐陽長老下跪求饒!”
……
時序起身,未動一步,身上那股屬於仙階的威壓卻在不斷翻湧。
陳亦瞪大了眼睛,震驚,崇拜。
他感覺到,少主好像不一樣了!
而離時序最近的李三遭受的威壓最大,也是反應最快的,一個滑跪就趴在了時序的身前。
“少......少主饒命!我錯了!是我賤!是我狗眼看人低!我再也不敢了!”李三整個人嚇到語無倫次。
時序的眼神沒有波瀾。
他抬起手,輕輕一揮。
“砰!”
李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身體便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,撞在石壁上化爲一灘肉泥!
S雞儆猴!
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,跳反的弟子們更是噤若寒蟬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用了甚麼邪門功法?”
歐陽瀚喉結滾動,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,卻被那股鋪天蓋地的仙階威壓死死壓制,連抬手都難。
“時序,你別以爲耍些旁門左道就能翻天!今日我帶了宗門上下百餘弟子,化神長老就有三位,你縱是突破了也絕無勝算!”
歐陽瀚色厲內荏的朝身後三名長老使了個眼色,卻不知後者此時也是叫苦不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