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定製婚紗低價轉賣時,買家問我爲甚麼吊牌都沒拆就不要了。
我盯着那層雪白的紗,笑了一下:
“因爲它被別人穿着發過朋友圈。”
昨天婚紗店通知我去取主紗,
我發着低燒趕過去,卻在試衣間外聽見熟悉的笑聲。
沈硯辭半跪在地上,正替林晚晚整理裙襬。
那件婚紗內襯繡着我的名字和婚期,是我加了三個月班才補齊尾款的主紗。
林晚晚提着裙襬,眼眶紅紅地看向我:
“以寧姐,你別怪硯辭,是我求他的。”
沈硯辭站起身,第一反應卻是擋在她身前。
“晚晚剛分手,情緒不好。一件衣服而已,你別讓她難堪。”
我當着店員的面刷卡結清尾款,然後把婚紗掛上二手平臺。
這場名叫婚禮的獨角戲,我演到這裏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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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定製婚紗低價轉賣時,買家問我爲甚麼吊牌都沒拆就不要了。
我盯着那層雪白的紗,笑了一下:
“因爲它被別人穿着發過朋友圈。”
昨天婚紗店通知我去取主紗,
我發着低燒趕過去,卻在試衣間外聽見熟悉的笑聲。
沈硯辭半跪在地上,正替林晚晚整理裙襬。
那件婚紗內襯繡着我的名字和婚期,是我加了三個月班才補齊尾款的主紗。
林晚晚提着裙襬,眼眶紅紅地看向我:
“以寧姐,你別怪硯辭,是我求他的。”
沈硯辭站起身,第一反應卻是擋在她身前。
“晚晚剛分手,情緒不好。一件衣服而已,你別讓她難堪。”
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共同好友在林晚晚朋友圈下評論:
【嚇我一跳,還以爲你和硯辭要結婚了。】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燒退了一點。
客廳裏傳來沈硯辭打電話的聲音。
“她沒事,就是小題大做。”
“婚禮照常,別跟我媽說,免得老人擔心。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甚麼。
他放低聲音。
“晚晚,你別哭。你昨天也不是故意的,以寧平時很好說話。”
我站在臥室門口,忽然有點想笑。
很好說話。
原來這就是我這些年最大的優點。
我沒有出去。
轉身打開衣櫃,把婚禮相關的文件一件件拿出來。
酒店合同、婚慶報價單、攝影定金單。
伴手禮樣品發票、雙方親友名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