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內富婆說要包養我時,葉清秋正和男祕書在一旁互看手相。
我想尋求葉清秋的庇護躲避騷擾,她卻下意識甩開我的手,坐到KTV沙發的另一邊,和男祕書玩起嘴對嘴傳遞餅乾的遊戲。
後面男祕書大冒險抽中冰桶挑戰,葉清秋立刻幫他喊停。
圈內富婆說要包養我時,葉清秋正和男祕書在一旁互看手相。
我想尋求葉清秋的庇護躲避騷擾,她卻下意識甩開我的手,坐到KTV沙發的另一邊,和男祕書玩起嘴對嘴傳遞餅乾的遊戲。
後面男祕書大冒險抽中冰桶挑戰,葉清秋立刻幫他喊停。
“人小孩體質弱就別玩這個了,我做個主,讓他在現場隨便挑個人代替執行吧。”
許之年站起來掃視一圈後,直接把整桶冰水倒在了我的頭上。
“抱歉呀書亦哥,這裏的大佬們我都得罪不起,只能委屈下你啦~”
我被冷意刺激得渾身發抖,許之年卻一副嚇到的樣子躲進葉清秋懷裏。
“清秋姐姐...書亦哥是不是生我氣了啊...都是之年不好,之年就應該潑自己的嗚嗚...”
葉清秋當即朝我怒斥:
“玩個遊戲也擺臉色,看來最近我真是太縱容你了。”
“既然你脾氣這麼大,那婚禮就先延期吧,等你好好反省反省該怎麼待人接物,再來跟我提結婚的事!”
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百次葉清秋爲了許之年延遲婚禮了。
這次,我不哭不鬧,坦然點頭接受,轉身給母親發去短信。
“媽,家裏給我定的娃娃親提上日程吧,我同意回去結婚了。”
短信剛發出去,母親就迫不及待打來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