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一胎八寶,生下我和七個哥哥。
哥哥們天資絕頂權傾朝野。
唯獨我患有嚴重的心病,一發病就喘不上氣。
更要命的是,我只要掉眼淚,哥哥們就會集體痛心吐血。
因此,父母去世後,哥哥們把我護在京城書院,連風都不敢讓我吹。
可新來的女先生看我不順眼。
趁着哥哥們奉旨出征,決定給我來一場挫折教育。
她當衆奪走七哥哥給我雕的安神木雕。
“整天裝甚麼?在我們現代,你這叫閒出屁的矯情病!”
“我非治好你這病不可。”
我捂着絞痛的胸口。
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,窒息感瞬間湧上喉嚨。
她抱着胳膊冷笑。
“我倒要看看誰還能來慣着你!”
千里之外的邊關戰場。
大周最驍勇的七個活閻王,同時噴出一口黑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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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一胎八寶,生下我和七個哥哥。
哥哥們天資絕頂權傾朝野。
唯獨,我患有嚴重的心病,一發病就喘不上氣。
更要命的是,我只要受委屈掉眼淚,哥哥們就會集體痛心吐血。
因此,父母去世後,哥哥們把我護在京城書院,連風都不敢讓我吹。
可新來的女先生看我不順眼。
趁着哥哥們奉旨出征,決定給我來一場挫折教育。
她當衆奪走七哥哥給我雕的安神木雕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整天哭哭啼啼裝甚麼?在我們現代,你這叫閒出屁的矯情病!”
“我非治好你這病不可。”
我捂着絞痛的胸口。
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,窒息感瞬間湧上喉嚨。
她抱着胳膊冷笑。
“接着裝,我倒要看看誰還能來慣着你!”
……
2
半夜,在書院逼仄的柴房裏甦醒。
太醫院的醫女偷偷給我紮了針,勉強吊回了我這一口氣。
我渾身滾燙,額頭的汗水浸溼了枯草墊子。
我死死咬着被角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我怕我一哭,遠在邊關的哥哥們又會痛得從馬上摔下來。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外面飄起了鵝毛大雪。
柴房的門被“砰”地一聲踹開。
林晚風衝進來,一把掀飛了我身上單薄的被子。
“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睡?”
“你毫無現代女性的拼搏精神,簡直丟盡了大周的臉面!”
我被她拽下了牀。
膝蓋磕在門檻上,立刻磨破了一層皮。
我本能地抓起枕邊那件極品雪狐裘,死死裹在身上。
那是大哥去北境雪山,守了三天三夜親手爲我獵來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