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宴上,他的女副將灌了三碗烈酒,一腳踩上桌案。
"將軍,不如我娶你算了!"
滿座將士鬨笑起鬨,把他往楚霜身邊推。
"拜堂拜堂!"
"將軍你害甚麼臊,昨晚慶功宴不是還抱着楚副將滾下馬來。"
他笑着踹翻那人的酒碗,"胡鬧,我夫人還在堂上坐着呢。"
耳根卻紅透了。
楚霜大大咧咧聳肩。
"我倒無所謂,只是將軍的小嬌娘怕是要哭鼻子咯。"
他這才轉頭看向我,指腹擦過我眼角,語氣隨意:
"乖,軍中兄弟鬧着玩的,別那麼小氣。"
"來,繼續敬酒。"
我拂開他的手,從司儀官手中接過合巹酒,當衆潑在地上。
"不是要搶婚?我成全。"
......
……
我穿着嫁衣站在街頭,正要攔車迴護國寺。
奶奶還在那裏等着我成親的消息。
可還沒邁出兩步,青禾就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,一把拽住我的袖子。
"小姐!老夫人......老夫人又犯病了!"
我心頭一緊:"甚麼時候的事?"
青禾眼圈泛紅:"就在您行禮的時候,老夫人忽然咳血,寺裏的大夫說是舊疾復發......"
"老夫人怕您擔心,不讓奴婢來報,只託人送了一對如意到喜堂,說是給您的添妝。"
我腦子"嗡"的一聲。
奶奶明明病得咳血,還惦記着給我送賀禮。
而我在那頭,正看着我的夫君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。
我顧不得拖着嫁衣有多狼狽,提起裙襬就往護國寺跑。
推開廂房的門時,奶奶正半靠在榻上,臉色蠟黃,脣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。
可她一看見我穿着嫁衣闖進來,第一反應不是高興,而是惱了。
"今天可是大喜日子,你怎麼回來了。"
她撐着身子要坐起來,被我按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