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城黑白兩道誰不知道,九爺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。
狠辣,陰沉,最喜歡把欠債不還的人沉進維多利亞港。
這樣的男人,偏偏看上了我的妹妹,點名在三天後拿自己抵債。
我的未婚夫賀祈年知道後,消失了三日。
再找到他時,恰好聽到他和馬仔的對話。
“今晚無論如何也要給姜晚下藥,把她綁了送到九爺的牀上替局!”
“我不能眼睜睜看着思思落入九爺手裏,進了那座莊園的女人,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”
馬仔低聲應道:
“年哥放心,M藥已經準備好了,不過......九爺要是發現送去的不是思思小姐,會不會......”
賀祈年嗤笑一聲:
“怕甚麼?九爺那種人就是圖個新鮮,玩膩了就會放人。”
“等我這把在濠江翻了盤,大不了我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娶她進門。”
我站在走廊陰影處,笑了。
玩膩了就會放人?
……
2
賀祈年掛着諂媚的笑剛想湊上去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連停都沒停,直接從他面前開過。
領頭的刀疤臉一腳踹開賀祈年。
“滾遠點!驚擾了九爺,把你剁碎了餵狗!”
賀祈年被踹得一個趔趄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,雙腿肉眼可見地發顫。
他趕緊一把將我拽下車,拉到身前,弓着腰賠笑:
“強哥!九爺點名要的抵債玩意兒,我給送來了!”
兩排穿着黑西裝,滿臉橫肉的打手齊刷刷看過來,眼神像在打量一塊砧板上的死肉。
刀疤臉吐出一口菸圈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。
“臉倒是挺像,怪不得九爺點明要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沒有恐懼,沒有求饒,只有看死人一樣的冰冷。
賀祈年被我的眼神嚇到了。
他惱羞成怒,猛地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彎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