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說我矯情,選擇和我分手。
因爲我最近總是半夜驚醒,然後哭着坐到天亮。
「不就是做噩夢嗎?誰沒做過?你別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。」
我沒反駁。
因爲我也解釋不清。
夢裏,我總在等一個人。
從春天等到冬天,從天亮等到大雪封門。
最後等來的,是他親手遞給我的一杯毒酒。
可最荒唐的是,我醒來後並不恨他。
我只是疼。
疼得像真的失去過甚麼。
我怕自己真的出了問題,就偷偷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醫生讓我試着記錄夢境。
我寫下第一句時,手卻不受控制地寫出一個陌生名字。
醫生看了看,讓我不用擔心。
診療結束,我在電梯口遇見一個男人。
他盯着我病歷本上寫的字,臉色瞬間變了。
「這個名字,你從哪聽來的?」
1
男朋友說我矯情,選擇和我分手。
因爲我最近總是半夜驚醒,然後哭着坐到天亮。
「不就是做噩夢嗎?誰沒做過?你別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。」
我沒反駁。
因爲我也解釋不清。
夢裏,我總在等一個人。
從春天等到冬天,從天亮等到大雪封門。
最後等來的,是他親手遞給我的一杯毒酒。
可最荒唐的是,我醒來後並不恨他。
我只是疼。
疼得像真的失去過甚麼。
我怕自己真的出了問題,就偷偷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醫生讓我試着記錄夢境。
我寫下第一句時,手卻不受控制地寫出一個陌生名字。
……
2
「咳咳咳。」
我從櫃檯上猛地彈了起來,捂着喉嚨劇烈的咳嗽着。
手心全是冷汗。
「晚棠,你這是怎麼了?」
來接早班的老闆娘被我嚇了一跳。
「做噩夢了?」
「沒事,就是有點喘不上氣。」
我虛弱的靠在椅子上,臉色白得像一張紙。
「哎喲,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太嬌氣了。」
老闆娘搖了搖頭。
「熬個夜就受不了,快回去補覺吧。」
「謝謝老闆娘。」
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可心思卻越來越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