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查完房,親媽帶着弟弟一腳踹開診室的門。
弟弟懷裏抱着個捂着肚子的長髮女人,褲腿上全是血。
“姐,快!給你弟媳婦開個流產證明,就說是被京圈太子爺撞流產的!”
親媽一把搶過桌上的公章,硬往我手裏塞。
我剛查完房,親媽帶着弟弟一腳踹開診室的門。
弟弟懷裏抱着個捂着肚子的長髮女人,褲腿上全是血。
“姐,快!給你弟媳婦開個流產證明,就說是被京圈太子爺撞流產的!”
親媽一把搶過桌上的公章,硬往我手裏塞。
“那個太子爺家裏有幾百億,只要你證明這胎是男孩,咱們家就能訛他一千萬!”
我看着病牀上那個喉結突出的“弟媳”,冷笑出聲。
弟弟爲了騙錢,居然找了個男扮女裝的外圍,往褲襠裏塞血包碰瓷。
見我不動,親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打飛了我的眼鏡。
“白眼狼!你弟弟連老婆本都沒有,你動動手指頭幫幫他怎麼了?”
弟弟囂張地拔出水果刀,抵在我脖子上。
“今天這證明你開也得開,不開也得開!”
“你要是敢壞我好事,我就去醫務科舉報你收紅包!”
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,我笑着拿起了桌上的座機。
“保安科嗎?帶幾個人上來。”
“順便通知市局重案組,那個跨省連環詐騙通緝犯,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