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是圈內名氣不小的文物修復師,樣貌清麗溫婉,氣質沉靜脫俗。
旁人都覺得她性子冷淡,向來獨來獨往,大概連戀愛都不曾談過。
可沒人知道,她早已跟自己的師父江辭隱婚三年。
今晚是她跟江辭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但他臨時有事去出差了,她一個人在家寂寞,就去了工作室。
她剛打算給面前青花瓷瓶做修復,卻發現上面有一條違和的白色絲線。
細看這個材質還有點眼熟,像她給江辭特別定製的那款襯衫。
今早她給江辭洗衣服的時候,的確發現他的襯衫勾了絲。
阮念蹙眉,她不明白,江辭怎麼會犯這麼外行的失誤!
【哎呀呀,別看了,趕快幫我拿走,好癢!】
“誰?!”
阮念被突然出現男聲嚇了一大跳,左右環視,可工作室明明只有她一人。
【啊!你能聽見我說話嗎?我是你面前的瓶子,快,你趕快幫我拿掉,再幫我換個地方。這個桌子太髒了!】
青花瓶先是一驚,然後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,
【你們現在的人類太不講究了,昨天有對男女就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幹那種事情,我眼睛都要瞎了!那男人的襯衫還在我身上勾了絲,髒了髒了!大妹子,記得給我洗個澡!】
阮念伸出去的手指僵住,“你說甚麼?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阮念準時到達工作室。
她心平氣和的準備將那些沒修復好的文物給修好。
工作室裏的文物見她這樣,忍不住吐槽。
【她不是去捉姦去了嗎?怎麼像沒事發生一樣?】
【人類的愛情啊,不明白!我看江辭很愛她啊,上次她手受傷不能修復我們,江辭熬了幾個晚上幫她修復,後來生病,高燒幾天不退呢!】
【前幾天她隨口一句工作室空氣不新鮮,江辭第二天立馬換了一套空氣淨化系統......】
【就說你見識少吧,換那套系統分明是爲了那個小三!上次他們來這裏廝混,那女的打了幾個噴嚏,江辭才說要換的。】
聽到這裏,阮唸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。
她也以爲江辭很愛她。
纔會爲她接下的工作負責,可以因爲她隨口一句話,就花了一大筆錢更換系統。
可原來,那是爲了許若薇,不是爲了她啊!
傍晚時分。
阮念去律所拿了離婚協議書。
回家洗了澡,換了套舒服的睡衣,點了外賣,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她根本沒打算做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