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八年。
宋鬱的潔癖好像越來越嚴重了。
房間每天打掃六遍。
拖鞋從進門到臥室要換四雙。
就連我們的親近,都因他的過度潔癖而擱淺了半年。
可每次看他痛苦的樣子,我只能壓下火氣。
閨蜜安慰我:
“忍一忍,等你們結婚有了孩子,甚麼潔癖都好了。”
直到那天我接了一個急單。
打開門的瞬間,一個嬌俏的女孩正偎依在宋鬱懷裏撒嬌:
“討厭,豬窩再亂,你不還是天天往我這裏跑嗎?”
怔愣片刻,我拍下照片,發了朋友圈:
“資深整理歸納師親測踩坑,不用有孩子,潔癖也能治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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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愛八年。
宋鬱的潔癖好像越來越嚴重了。
房間每天打掃六遍。
拖鞋從進門到臥室要換四雙。
就連我們的親近,都因他的過度潔癖而擱淺了半年。
可每次看他痛苦的樣子,我只能壓下火氣。
閨蜜安慰我:
“忍一忍,等你們結婚有了孩子,甚麼潔癖都好了。”
直到那天我接了一個急單。
打開門的瞬間,一個嬌俏的女孩正偎依在宋鬱懷裏撒嬌:
“討厭,豬窩再亂,你不還是天天往我這裏跑嗎?”
怔愣片刻,我拍下照片,發了朋友圈:
“資深整理歸納師親測踩坑,不用有孩子,潔癖也能治好。”
......
……
2
一陣沉默後,宋鬱隨意敷衍一句:“快了,再等等。”
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,‘快了’、‘不急’、‘再等等’成了他的口頭禪。
每次的秒回覆都讓我覺得自己被重視,可回覆之後的杳無音訊卻又像鈍刀一樣折磨着我。
不死心地回去又翻了溫柔最新的朋友圈。
宋鬱點贊後,又發了一大段甜言蜜語,數了數,一共88個字。
回到家,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折騰一個小時,行李箱竟然還空着一半。
只因宋鬱有嚴重的強迫症和潔癖。
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家裏的佈局。
所以,這些年來,我的東西要麼用完帶走。
要麼收在他不常去的這個雜物間。
看着這個沒有一絲女主人氣息的家。
突然覺得八年的付出成了一場笑話。
拖着行李箱到客廳時,宋鬱回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