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天,閨蜜蘇雲煙開車撞死了我媽。
未婚夫不僅不怪她,反而曬出了和她的結婚證。
我將蘇雲煙告上法庭,大鬧婚禮要她償命,卻淪爲衆人笑柄。
絕望之際,竹馬顧輕舟當衆跟我求婚,說會成爲我一生依靠。
我答應了他。
將車禍案件全權交給他處理。
他說蘇雲煙被關進監獄,我信了他的話。
可婚後第三年,卻意外聽見他跟律師的交談。
“顧總,當初您跟周晚晴結婚,就爲了一張諒解書?不過一樁車禍案,您何必把自己也搭進去?”
“只有結婚,我才能以家屬的名義替周晚晴寫諒解書,換回雲煙的自由。”
“她在國外幸福就夠了,至於我......怎麼樣都可以。”
原來我視爲救贖的婚姻,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那份以我之名的諒解書和蘇雲煙的自由,纔是他心中所求。
該離開的人,是我。
辦公室裏,顧輕舟看着電腦上蘇雲煙在國外的照片,笑得心碎又遺憾。
……
一等就是五個小時。
大樓裏最後一絲燈光熄滅。
他的身影終於出現。
看見我那刻,心疼地牽着我的手。
“來了怎麼不進去?等了多久了?”
“沒多久,剛到,知道你最近忙,給你送點自己熬的粥,祕書說你在開會,我就出來了。”
“下次別送了,你身體不好,累到了我會心疼的。”
說完,他將我擁入懷裏,吻上我的額頭。
動作和從前一樣憐愛輕柔。
可我卻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溫度。
一個人,爲了另一個人,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他將我帶入副駕,裝作無意間開口:
“對了,蘇雲煙快要出獄了,你們畢竟以前關係不錯,這件事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再說公司現在跟沈家合作了不少項目,要不——”
“嗯,都過去了,我不會再找她,放心吧。”
他鬆了口氣,脣角勾起笑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