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妹同時懷孕,滿月宴上。
婆婆抱着弟妹的兒子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這是咱家第一個金孫,市中心那套大平層就給他了!”
全家歡呼,沒人記得我女兒。
我踢了老公一腳。
老公訕訕開口,“媽,那我們家小寶呢?”
婆婆從兜裏掏出個紅包,我滿懷期待。
裏面卻是一張白紙,寫着:欠一個孫子。
我看着懷裏女兒熟睡的臉。
拿出手機,默默取消了每月給婆婆的固定轉賬。
有些人,不配稱爲家人。
1
我和弟妹同時懷孕,滿月宴上。
婆婆抱着弟妹的兒子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這是咱家第一個金孫,市中心那套大平層就給他了!”
全家歡呼,沒人記得我女兒。
我踢了老公一腳。
老公訕訕開口,“媽,那我們家小寶呢?”
婆婆從兜裏掏出個紅包,我滿懷期待。
裏面卻是一張白紙,寫着:欠一個孫子。
我看着懷裏女兒熟睡的臉。
拿出手機,默默取消了每月給婆婆的固定轉賬。
有些人,不配稱爲家人。
...
滿月宴的熱鬧聲浪,全部繞開了我們這一桌。
所有人都圍着弟妹何露露和她的兒子陸子豪。
……
2
凌晨三點,鬧鐘準時響起。
我起牀,一手揉麪蒸包子,一手抱着哭醒的暖暖餵奶。
安安起牀了,我給她紮好辮子,熱好早餐,再送到幼兒園門口。
全程一個人。
而弟妹何露露,正在五星月子中心裏躺着。
婆婆的朋友圈,每天九張圖,全是“幸福奶奶帶金孫”的各種擺拍。
湯是燉好的,水是遞到手邊的。
生暖暖的月子,還像昨天一樣。
我媽身體不好,來不了。
婆婆說“忙”,脫不開身。
陸徵說“要上班”,也顧不上。
我一個人拖着剖腹產沒拆線的肚子,照顧四歲的安安和剛出生的暖暖。
有天半夜,暖暖突然發燒,安安也上吐下瀉。
我一個人抱着兩個孩子,蹲在醫院急診的走廊上,哭了一整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