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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花了八年時間,把一個在橫店喫泡麪的羣演捧成了現在的頂流小花。
爲了給她爭取S級資源,我喝到胃出血進醫院。
爲了幫她擺平私生子醜聞,我第一次向別人低頭下跪。
昨晚的金雞獎頒獎典禮上,她拿着最佳女主角的獎盃,在億萬觀衆面前直播宣佈與我解約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控訴我這八年來用“奴隸合同”壓榨她。
“她拿走了我就成的收入!”
“她還......還爲了利益,逼我去給那些油膩的投資商陪酒!”
“如果不是宋清歌吸我的血,我早就給媽媽買上大房子了!”
熱搜瞬間爆了,我的工作室門口被她的粉絲潑了油漆,我成了全網唾棄的吸血鬼。
我坐在漆黑的辦公室裏,戴着墨鏡,平靜地看着屏幕上她那張我用金錢和資源堆砌出來的精緻臉蛋。
既然她想毀了我,那我就讓她看看,這八年的賬,到底該怎麼算。
......
頒獎典禮的直播信號切斷那一刻,我的手機瞬間炸了。
未接來電99+,微信消息999+。
……
2
八年。
我賣掉了北京兩套學區房,變現了一千多萬,全部投進了這個無底洞。
第一年,我想給她爭取一個一線雜誌的內頁,在主編辦公室門口站了四個小時,最後是我胃出血被救護車拉走才換來了那個機會。
第三年,她被爆出和某已婚導演的醜聞,對方是個有黑色背景的大佬,揚言要毀了她。
我是怎麼擺平的?我自己都快忘了。
我只記得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給人下跪敬酒。
一筆筆賬,一項項犧牲,在我腦海裏像走馬燈一樣閃過。
我沒有憤怒,沒有悲傷。
對我來說,林從瑤不再是那個我一手捧起來的孩子,而是一個投入產出比嚴重失衡的項目。
我現在的全部工作,就是對這個失敗的項目進行清算。
大維推門進來,手裏拿着平板電腦,臉色比鍋底還黑:“清歌,你看看吧,這傢伙現在狂得沒邊了!”
平板上是林從瑤接受一家主流媒體專訪的視頻。
屏幕裏,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長裙,化着楚楚可憐的淡妝,眼圈微紅,聲音哽咽。
“我真的忍了很久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