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首輔裴寂安洗手作羹湯五年,精心教導他的嫡子裴承澤。
他曾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,如今卻連下三道聘書要迎娶小青梅進門。
“蘇茉孤苦無依,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,你何必斤斤計較。”
連我視如己出的兒子也護在蘇茉身前:“蘇姨娘比你溫柔一百倍,你根本不配做我娘!”
上一世,我爲了這虛無縹緲的親情忍氣吞聲,甚至拿出嫁妝補貼家用。
可蘇茉卻在冬日賞梅時不慎落水,父子倆將我按在冰湖裏磕頭認錯......
我爲首輔裴寂安洗手作羹湯五年,精心教導他的嫡子裴承澤。
他曾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,如今卻連下三道聘書要迎娶小青梅進門。
“蘇茉孤苦無依,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,你何必斤斤計較。”
連我視如己出的兒子也護在蘇茉身前:“蘇姨娘比你溫柔一百倍,你根本不配做我娘!”
上一世,我爲了這虛無縹緲的親情忍氣吞聲,甚至拿出嫁妝補貼家用。
可蘇茉卻在冬日賞梅時不慎落水,父子倆將我按在冰湖裏磕頭認錯,致使我腹中三個月的胎兒化爲一灘血水。
我絕望反抗,卻被裴寂安一劍穿心,落得個拋屍荒野的下場。
再睜眼,腦海中響起冰冷的系統音:“距離宿主脫離《首輔寵妻錄》世界,還剩最後三天。”
看着眼前理直氣壯的父子倆,我笑了,這首輔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。
......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裴寂安將三封大紅婚書重重拍在我的桌案上。
上好的宣紙上寫滿了百年好合的吉利話,此刻卻像刀子一樣刺痛了我的眼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語氣裏全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三天後就是好日子,你立刻騰出主院給茉兒居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