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分配的研究生說話喜歡說一半留一半,時刻保持神祕感。
剛進實驗室,她在對數據時指着屏幕尖叫連連。
“教授,這幹細胞存活率怎麼被改了......哎呀!我這豬腦子!”
她直接關掉顯示器,拼命爲我打掩護。
“肯定是教授爲了爭經費!就算數據有點編......”
“咳咳,也是爲科學嘛!我發誓絕沒看您收贊助商回扣,別舉報!”
我熬夜跑完三千組模型,她卻在學科沙龍上陰陽怪氣。
“導師發核心期刊速度真快呀。昨晚在主編房間裏肯定沒少......哎呀罪過。”
她搖頭嘆氣,“反正懂學術圈的都懂!”
我氣的直接取消她的署名權。
系主任卻來和稀泥,說新人敢質疑是好事,讓我拿出長輩風範。
直到重點實驗室掛牌儀式,她當着院士的面搶過話筒。
“導師怎麼不敢重做對照實驗?我明明看見您往試管里加了......”
她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,捂着嘴連連後退。
……
2
“蘇教授這出文章的速度快得嚇人呀!”
週一組會,林曉雲一進會議室就拍着我的肩膀親暱打趣。
“昨晚在覈心期刊主編的房間裏肯定沒少......”
說完,她連忙擺手,“哎呀呀,別瞪我嘛!我不提了還不行嘛!”
林曉雲衝着周圍看熱鬧的人擠眉弄眼。
“反正懂學術圈的都懂哈!”
我淡定看着文獻,做着批註。
前世,我聽到這話,直接將杯子摔碎,被認爲是惱羞成怒。
我拼命解釋自己沒見過主編,而是在實驗室通宵跑A區培養皿的細胞分化模型。
可根本沒人相信。
畢竟先破防的人都是心裏有鬼的人。
“小林啊。”
我一臉關心,“A區培養皿的誘導劑,你這幾天添加得怎麼樣了?”
林曉雲見我沒發火,反而提起了工作,笑容一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