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宋清辭回國前一天,收到了前夫的病危通知,求她去見最後一面。
到醫院之後。
本該臥病在牀的陸嶼舟卻根本沒事,被一幫人簇擁在中間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她肯定會來。”
“京城誰不知道宋清辭就是舟哥的一條狗,離婚五年,還不是一條消息就跑回來了。”
“當年舟哥對她多好啊,生不出來也不離不棄,是她自己非要作死,嫉妒家裏的寡嫂,天天鬧事。”
宋清辭剛要解釋,男人已經走到面前,眼神篤定,像是喫準了她會心軟。
“老婆,回來就好,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宋清辭皺眉,冷聲道:“別亂喊,我已經結婚了,而且來醫院也不是爲了你。”
陸嶼舟的手僵在半空,對她的話一個字也不信。
“阿辭,你打算鬧到甚麼時候,我對夢瑤真的沒甚麼,只是答應了大哥要照顧她。”
類似的爭吵曾發生過無數遍。
她和陸嶼舟是少年夫妻,都說沒有人能從校服走到婚紗,他們是少有的例外。
她生理期疼得打滾,他逃課翻Q去買紅糖,手被燙出水泡也不吭一聲。
……
2
宋清辭低頭,看着不斷滲血的手臂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她這次提前回國,就是爲了見江馳那孩子新交的女朋友。
萬萬沒想到,那人竟然是陸念晚?
她攥着手機的手微微發抖,在輸入框刪刪減減,最後只打出一句話。
【我若不滿意呢?】
那頭幾乎秒回。
【那就和她分手。媽,我這邊還有些工作脫不開身,你先在那邊住下,七天後我和爸一起回國找你。】
看見這條消息,宋清辭心頭一暖,眼眶有些發酸。
江馳是她再婚老公收養的棄嬰。
他們剛認識時,那孩子正處叛逆期,父子關係鬧得很僵,誰的話都不聽。
是她耐心開導,一點點把他拉回正軌。
長大後的江馳也格外懂事,把她當親生母親來孝順。
宋清辭剛想回復,後頸突然一疼,眼前一黑,身體軟了下去。
“阿辭,抱歉,夢瑤的情況不能再等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