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前,30歲還自稱寶寶的鄰居蘇鳶半夜被困在老舊電梯裏。
我動用內部緊急指令強行切斷轎廂電源,把她拽了出來。
誰知第二天,她就去居委會哭訴,舉報我是個老色批,趁黑摸她大腿。
面對指責,我懶得辯解。
直接上交了市級電網搶險最高權限卡,並被總控室凍結了系統賬號停職反省。
她在業主羣裏發朋友圈:
“女孩子出門在外,本寶寶必須防着這種濫用職權的下頭男!”
結果昨晚,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倒灌地下車庫,配電箱嚴重漏電。
她剛好被困在齊腰深的帶電積水裏不敢動彈。
她哭嚎着求我去刷卡切斷地下室總閘。
我吐掉瓜子皮,拿出手機開啓錄像:
“蘇小姐,我的搶修權限卡剛被你舉報沒收了。”
“我現在越權去碰高壓設備,叫蓄意破壞國家電網。”
“你是個成熟的寶寶了,自己學着扛個雷吧。”
......
……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驍子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說不清楚。先凍結吧。”
我掛斷電話,拿着權限卡出門。
路過蘇鳶家門口,門縫裏傳出她的笑聲。
“媽你放心,他就是個修電線的臨時工,能翻出甚麼浪來?”
權限卡交出去的第二天,我就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了。
小區門口的保安盯着我上下打量。
去早餐店買豆漿,老闆娘把零錢丟在櫃檯,迅速縮回手。
“自己拿。”
旁邊排隊的大爺扭過頭,目光鎖定我。
“就是這位吧?昨天羣裏發的那個電梯色狼?”
“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穿着個工裝挺正經,乾的事比流氓還下作。”
我拿上豆漿離開,沒理會。
中午時分,物業老丁打來電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