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是北方人,最恨南方的甜糉子。
作爲南方人的我,爲了他,八年沒喫過一口蜜棗糉。
端午節,他公司組織家庭樂活動。
在“矇眼品嚐”環節,主持人端上了甜鹹兩種糉子。
他被一個女同事蒙着眼,餵了一口。
隨即滿臉陶醉地說:“嗯,甜的,真好喫,像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全場寂靜。
我走到臺上,拿過話筒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,我就成全你。”
1
我老公是北方人,最恨南方的甜糉子。
作爲南方人的我,爲了他,八年沒喫過一口蜜棗糉。
端午節,他公司組織家庭樂活動。
在“矇眼品嚐”環節,主持人端上了甜鹹兩種糉子。
他被一個女同事蒙着眼,餵了一口。
隨即滿臉陶醉地說:“嗯,甜的,真好喫,像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全場寂靜。
我走到臺上,拿過話筒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,我就成全你。”
......
我嘴角上揚,邁步走上舞臺。
陳剛和林薇薇呆立在原地。
陳剛先前的陶醉表情凝固在臉上。
臺下衆人盯着我們三人。我拿過主持人的話筒。
……
2
活動散場。陳剛進門用力砸上大門。
“江月,你有病嗎!”
陳剛將西裝外套砸在沙發上,額頭青筋凸顯。
“就爲了一句玩笑話,你在全公司面前給我難堪,讓我以後怎麼做人!”
我走向書房,從抽屜裏翻出一本相冊。
我將相冊翻開第一頁,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照片發黃。
那是我倆第一次約會在一家拉麪館。
照片裏擺着兩碗牛肉麪,碗裏漂着蒜苗和香菜。
我指着照片,語氣沒有起伏。
“陳剛,我們第一次約會,是牛肉麪味兒的。”
“你身上,是剛喫完的蒜味兒。”
“甜味兒?你告訴我,哪來的甜味兒?”
他避開視線。“我......我那是說錯了!我想活躍一下氣氛!誰知道你這麼當真!”
我收回手。八年的婚姻,我到底在堅持甚麼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