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圈頂級的慈善晚宴上。
爸爸強迫媽媽換上最廉價的傭人服,跪在地上給林阿姨當墊腳。
哥哥端起一杯紅酒,毫不猶豫潑在我的臉上,指着我大罵。
“你這個賠錢貨,還不趕緊給林阿姨磕頭認錯,別髒了我弟弟的滿月宴!”
我紅着眼想衝過去護住被高跟鞋踩出鮮血的媽媽。
卻被爸爸狠狠一記耳光扇倒在滿地碎玻璃中。
“沒規矩的畜生!”
爸爸居高臨下地看着頭破血流的我,將受驚的林阿姨緊緊護在懷裏,
“讓你們母女來伺候,是給你們留在這個家的最後體面!”
林阿姨得意的勾起脣角,故意將剛烤好的牛排狠狠砸在媽媽臉上,燙出大片紅痕。
媽媽痛的渾身發抖,爸爸卻冷笑着吩咐保鏢。
“把她們關進雜物間反省。”
“離了我,她們連飯都喫不起,餓兩頓就知道自己是甚麼東西了。”
我忍着痛,咬破了嘴脣,死死盯着他們的背影。
我和媽媽的脫離倒計時只剩最後七十二小時。
……
我和媽媽在雜物間裏熬了一夜。
天剛矇矇亮,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巨大的響聲嚇得媽媽渾身一顫。
季振雄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,身後跟着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保鏢。
“把她帶走。”
他直接下令。
媽媽嚇得臉色慘白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。
她手腳並用地爬到季振雄腳邊,抱着他的褲腿哭着哀求。
“振雄,我求求你,不要......”
“我身體弱,割了腎會死的!我真的會死的!”
季振雄一腳踢開她,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“能救林老,是你的福氣。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!”
兩個保鏢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媽媽就要往外拖。
我紅了眼,甚麼都顧不上了,猛地衝上去,一口咬住其中一個保鏢的手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