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跟沈嶼白提了分手。
他只淡淡瞥了我一眼:
“就因爲我悄悄改了你的志願?”
【完蛋要開始虐了,妹寶別生氣啊,男主這也是爲了你好。】
【對呀,女主本來在科研這方面就沒天賦,男主改的師範更合適。】
【別倔啦妹寶,冰塊臉他超愛,就是嘴上不饒人而已。】
我盯着彈幕,紅了眼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,望着脣角緊抿的沈嶼白,重重點頭:
“對,就因爲這個。”
1
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跟沈嶼白提了分手。
他只淡淡瞥了我一眼:
“就因爲我悄悄改了你的志願?”
【完蛋要開始虐了,妹寶別生氣啊,男主這也是爲了你好。】
【對呀,女主本來在科研這方面就沒天賦,男主改的師範更合適。】
【別倔啦妹寶,冰塊臉他超愛,就是嘴上不饒人而已。】
我盯着彈幕,紅了眼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,望着脣角緊抿的沈嶼白,重重點頭:
“對,就因爲這個。”
......
沈嶼白動作一滯,垂在褲邊的手蜷緊了些,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堅持,咬着牙道:
“江橙,別跟我賭氣。”
“你這麼笨,離了我能幹嘛?”
我和沈嶼白青梅竹馬,從小到大,他替我做了很多決定。
……
2
媽媽眸中閃過驚喜,緊接着又有一絲遲疑,猶豫着問:
“那沈嶼白呢?他怎麼辦......”
我默了一瞬,嗓音有些澀:
“他改掉了我的志願。”
“是我最討厭的師範。”
媽媽怔了怔,臉色複雜,想說甚麼又咽了下去,最終輕嘆:
“算了,出國也好。”
“不過畢竟十多年的感情,沈媽媽晚上約了咱們兩家喫飯,你還是好好跟他道個別吧。”
我敷衍地點了頭。
望着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,思緒有些飄忽。
沈嶼白不善言辭,從小就喜歡板着個臉,說話也帶刺。
小時候,見他的第一面,是沈媽媽笑着把我抱到他面前介紹:
“嶼白,這是橙子妹妹。”
“你要好好保護她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