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高考志願填報前,雲沉雪突然告訴蔣銘深:
“我不去京大了。”
頓了頓,她將與蔣銘深約定好的京大,換成千裏之外的南大,輕描淡寫道:“燁哥的分數,只能上南大。”
程燁是雲沉雪的青梅竹馬,兩人從小到大形影不離,可蔣銘深問了他倆數次,他們都說彼此只是好“閨蜜”。
可現在,她卻說:
“昨晚,我和燁哥喝多了,在一起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第一次,他悶頭抽了一整晚的煙,說甚麼都要對我負責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是單身主義者,從不戀愛,卻因爲我決定打破自己的原則。這種情況下,我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。”
雲沉雪嘆了口氣。
“但你放心,答應要嫁你的承諾不會變,我只需要你給我四年時間。”
“這四年,我陪燁哥去南大,做他的女朋友。等大學一畢業,我就回來嫁你。”
她停頓一秒,篤定地看向蔣銘深:“要不要把志願改成南大,陪我一起過去,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但我先說好,即便你跟我一起過去,這四年,你也只能偷偷跟我見面,絕不能讓燁哥發現你的存在。”
她似乎認定了蔣銘深會跟她去,甚至開始安排:“到時候,你在學校附近租套房子,除了上課,其他時間不要出門——”
……
2
那天,雲沉雪沒再回來。
而蔣銘深填完志願後也徑直回了家。
做好晚飯,蔣母纔行色匆匆地推門而入:“剛剛都交班了,突然碰到一對來開房的小情侶,還不小心把學生證落我這兒了呢!”
頓了頓,蔣母眼中閃過一抹不贊同之色。
“還這麼年輕,銘深,你可千萬別對那些小姑娘做這種事啊,年紀還這麼小,要以學習爲重!”
說着,她將學生證遞給蔣銘深:“你看看認不認識?要認識明天就幫忙帶過去。”
蔣銘深隨手接過,卻在看清楚學生證上那張臉時驀地頓住。
是雲沉雪。
纔剛剛喫完避孕藥的雲沉雪,居然又......
蔣銘深扯起嘴角,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,然後將學生證還給蔣母:“不認識。”
重來一次,他只想離他們倆遠遠的,再也不摻和他們之間的任何事。
可蔣銘深沒想到,他不想摻和,事兒卻主動找上門來。
凌晨三點,蔣銘深被突然大作的手機鈴聲驚醒。
迷迷糊糊之間,蔣銘深甚至沒看來電顯示,便按下接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