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老婆林姝坐了三年牢,出獄後只拿到了一元錢的開業紅包。
正當我以爲拿錯的時候,發現身邊的男同事申澤的紅包裏也只有一張。
我放下心中顧慮,興高采烈陪着林姝完成開業典禮。
可是當晚,我卻刷到了申澤的微博,他曬出一張支票:
【林總開業大吉!老闆好大方,給了一個億的開業紅包!】
評論區紛紛直言羨慕,祝賀他跟“老闆”修成正果。
林姝非但沒有解釋,還急着跟我撇清關係:
“你剛出獄,不合適公開,咱們暫時隱婚吧,對外叫我老闆。”
轉頭,她就給申澤的微博點了個贊。
我抹了一把眼淚,打通了她死對頭的電話,“以後我跟着你幹。”
......
“你爲了林姝的事業,甘願替她蹲三年監獄,怎麼突然之間要跟着我?”
“我記得,當初她可是口口聲聲答應,等你出來以後把部門經理的位置給你,你確定不要了?”
我反覆摩挲着一元錢的紙幣,不禁發出一聲苦笑。
“嗯,不要了。”
……
爲了履行隱婚合約,林姝從主臥搬去了客房。
除此之外,她也講得清清楚楚:不許跟她同乘一輛車。
在公司不許跟她講話,只能叫老闆。
還有,她和申澤之間的關係只是演戲,不許我借題發揮。
交代完,林姝就消失了三天。
直到我因爲發燒,請了一天假,她才捨得給我打電話:
“才工作幾天就請假,是不是太矯情了?”
“你只能自己去醫院了,我還在出差,沒空送你去。”
意料之內的結果。
我昏昏沉沉嗯了一聲。
可我話音剛落,電話裏就傳來熟悉的男聲:
“姝姝,快來幫我係領帶!”
儘管林姝及時掛斷了電話,我還是聽見她匆匆趕去的腳步聲。
再翻開申澤的微博,他已經換了個頭像。
跟林姝的頭像是一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