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後我滿身醫術無處施展。
丈夫周衡勸我全教給他的結拜義妹蘇婉。
蘇婉打着“救死扶傷、醫者仁心”的幌子,學了我的本事。
成功躋身太醫院唯一的女太醫。
可她進宮的第一件事,是給我女兒念念開了一劑調養方。
方子表面是溫補藥,底下藏着三味慢性毒藥。
女兒吃了三個月,油盡燈枯,死在我懷裏,連哭的力氣都沒有。
蘇婉則是用我替她疏通的人脈,一路飛黃騰達。
她和周衡聯手,毀了林家三百年的基業,害死我唯一的女兒。
最後逼我服下毒酒,慘死老宅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丈夫帶着蘇婉從外地回來的那日。
蘇婉站在堂前,拍着胸脯說“嫂子,我跟老周是過命的兄弟,以後你的醫術教給我,我替你發揚光大”。
上一世我聽到這話,當場取出了林家醫典。
這一世,我看着她那副稱兄道弟的嘴臉,一個字都沒說。
醫典鎖在櫃中,鑰匙在我腰間。
……
“嫂子,這西廂房的牀板硬得跟石頭一樣,阿強昨晚一宿沒睡好,都落枕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蘇婉頂着亂糟糟的頭髮闖進藥房。
她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我正在教念念分揀當歸和白芍。
連頭都沒抬。
“嫌硬就去睡大街。”
蘇婉被噎了一下。
她乾笑兩聲,湊到藥案前。
“嫂子,你這脾氣也太沖了,老周怎麼受得了你啊。”
“以前我們在野外,我把唯一的乾草鋪給老周睡,我自己睡泥地都沒抱怨過一句。”
她故意把“乾草鋪”三個字咬得很重。
我挑出一片成色不好的當歸,扔進廢藥簍。
“那是你下賤,與我何干。”
蘇婉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她猛地站起來,帶翻了旁邊的藥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