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顧星晚在產房陣痛了十八個小時,終於生下了一個孩子。
我連看都沒看清,就被醫生宣佈是死胎。
顧星晚滿眼深情地握着我冰涼的手,“老公,孩子沒了就沒了,我看得很開,只要有你
陪着我就好。”
七日後的中午,我卻在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外聽到了笑聲。
透過門縫,我那位藉口串門的好老婆,卻正滿臉慈愛地抱着那個白胖健康的嬰兒。
旁邊正坐着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沈子明,他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懷裏。
“謝謝星晚,願意承受痛苦將我們兩個的試管胚胎生下來,我才能當父親。”
繼母在一旁得意地笑,“那是他當哥哥的該讓步的!好在星晚買通了產科主任,弄個死
胎就把那個蠢貨打發了。”
顧星晚冷臉警告,“管好你們的嘴,誰破壞了這計劃,甚麼都別想得到。”
我平靜地舉起手機,將這一切記錄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,既然你們要這個孩子,我就成全你們。”
畢竟這場同牀異夢該結束了。
……
2
她出院後,我們回到了顧家別墅。
沈子明以幫忙照料嫂子爲由,堂而皇之地住進了二樓的客房。
還說顧星晚很喜歡這個孩子,要當孩子的乾媽,也就順帶把孩子帶回了家。
我的繼母也搬了進來,美其名曰照顧一家人。
別墅裏每天都回蕩着嬰兒的啼哭,夾雜着他們的笑聲。
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,保姆燉了燕窩。
我端着托盤,走到客房門口。
門半掩着,裏面傳來繼母得意的聲音。
“子明,還是你聰明。”
“當年要不是你趁着你哥在火場裏重傷昏迷,搶先一步把顧星晚拖出來冒領了這救命之恩。”
繼母嗑着瓜子,語氣裏滿是算計。
“讓顧星晚愛上你,這京海女總裁哪輪得到你沾邊?”
我的腳步猛地頓住,托盤在手裏微微發顫。
沈子明連連冷笑,聲音裏透着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