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喫不喝在洪水中泡了三天三夜救下全村人,
可他們轉身就爲了幾萬塊錢的旅遊開發款,
聯合新來的大學生村書要把我送進無期大牢。
當冰冷的手銬死死卡在我的手腕上,
推土機轟鳴着要徹底推平我父親墳墓時,
我二十年來堅守的善良和鄉情徹底死絕了。
我沒有求饒,
只是靜靜看着一架軍用直升機停在村口,
隨着一位將星老人那雷霆一巴掌,
不可一世的村書被打得滿嘴鮮血當場昏死。
全村人如同看着神明一般看老人爲我解開手銬,
只因我爹是當年北境護住國寶的特等功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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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前,父親死於山體滑坡,臨死前讓我發誓,一輩子守護好村後這片山林。
二十年來,我成了村裏唯一的護林員,從沒離開過大山。
……
魏叔沒有強迫我,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嘆了口氣,帶着人離開了。
軍用直升機捲起的狂風,吹得漫山遍野的樹木沙沙作響,也吹亂了所有村民的心。
趙磊和開發商被帶走了,推土機也開走了。
我父親的墳前,只留下一片狼藉和一羣面面相覷、手足無措的村民。
他們看着我,眼神裏充滿了恐懼、悔恨,還有一絲不易察arle的祈求。
“山……山子……”村裏輩分最老的王大爺,顫巍巍地拄着柺杖走上前來,“我們……我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啊!”
“是啊!都怪趙磊那個S千刀的!是他騙我們說開發了能分錢,我們才……”
“秦山,你看在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份上,你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!”
一聲聲的懺悔和求饒,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,徑直走到我父親的墳前,跪了下去。
我用手,一點點將那些被推土機履帶碾過的泥土重新攏起,將歪倒的墓碑扶正。
我的動作很慢,很輕,彷彿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。
村民們就那麼站着,沒人敢走,也沒人敢再出聲。
壓抑的沉默,像一塊巨石,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直到我將墳前的最後一捧土拍實,才緩緩站起身,轉過頭,冷冷地看着他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