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回家,剛進家門婆婆就冷着臉兇我:“做飯去!”
我以爲自己聽錯了,問道:“媽,我不是請了保姆嗎?”
婆婆頓時不滿:“小陳每天起早貪黑的照顧我們這一大家子生活起居,不辛苦嗎?”
我無法理解的看着婆婆:“可我花錢請保姆,不就是讓她做家務的嗎?總不能我花錢請保姆回家當祖宗供着,然後我自己做家務伺候她?天底下有這樣的事?”
我這話一出口,婆婆怒了:“真是家門不幸,我兒子怎麼就娶了你這樣好喫懶做的女人,這要在我們那年代,要把你鎖在豬圈毒打!我兒子當初真是瞎了眼,娶你都不如娶一頭豬,你哪裏比得上小陳十分之一?”
讓我沒想到的是,老公也怒了:“沈欣然,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,你一年到頭也沒回家幾次,我媽叫你做點家務怎麼了?就不能讓小陳歇息一下?你怎麼這麼尖酸刻薄?”
就連兒子也跟着哭鬧:“媽媽真是壞女人,欺負小陳阿姨就是壞女人,我不要媽媽了,我要小陳阿姨做我媽媽。”
他們眼裏,小陳哪裏都好,只有我是惡人。
既然如此,我直接提出離婚,斷了給家裏的經濟。
倒要看看,沒了我給的工資,這小保姆還能不能盡心盡力的服侍這一家子。
在魔都工作幾個月,難得遇到小長假休息。
我帶着喜悅回家,還給家裏每個人都買了禮物。
心裏想象着和家人團聚的喜悅。
下了飛機,我打電話給老公顧言澤來接我。
可只得到他帶着煩躁的一句:
……
可那些錢,我大多數都用來補貼家裏。
支持老公創作。
給老公的媽媽每年住院治療吃藥。
給兒子報名興趣班。
維持家裏的各種開銷。
直到現在,我自己都捨不得給自己買這麼貴的奢侈品。
顧言澤去年全年收入只有一萬二稿費。
可他一揮手就爲小保姆花了一萬八千八,還說這都不算甚麼了?
可去年我生日,他只是寫了一幅生日快樂的毛筆字,給我送了個生日快樂的口頭祝福。
然後就沒然後了。
我原本回家休假的美好心情幾乎頃刻間被掃蕩一空。
渾身忍不住的抖了一下。
彷彿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。
這些年的疲倦全都湧現在身上。
壓得我喘不過氣,劇烈咳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