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言濃情蜜意時,我伸手拉開牀頭櫃,指尖觸到了一個硬紙盒。
觸感不是我常用的牌子。
我捏着那盒沒拆封的套,抬頭看他:
“哪來的?”
他眼神閃了一下,隨即低頭吻我的脖子,聲音含糊:
“昨天買便利店外賣,湊單隨便選的,沒用過,就想試試。”
和顧言濃情蜜意時,我伸手拉開牀頭櫃,指尖觸到了一個硬紙盒。
觸感不是我常用的牌子。
我捏着那盒沒拆封的套,抬頭看他:
“哪來的?”
他眼神閃了一下,隨即低頭吻我的脖子,聲音含糊:
“昨天買便利店外賣,湊單隨便選的,沒用過,就想試試。”
說完他就要繼續,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:
“先去洗澡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但也沒多想,翻身下牀,抓起浴袍就往洗手間走。
他走得急,手機落在了枕邊。
屏幕亮了,彈出三條消息。
備註“實習生林晚”。
很正式,卻在後面加了個花朵的表情。
“顧總對不起啊,我昨天收拾包的時候不小心把新買的套掉你家了。”
……
我沒再跟他吵,轉身走回臥室,開始收拾東西。
他跟在我身後,聲音染上幾分怒氣。
“你幹甚麼?又要離家出走?”
“許夏薇,你能不能別每次都來這一套?”
我沒理他,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塞進行李箱。
他終於急了,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我都說了是誤會!你還要我怎麼樣?”
我抬頭看他,忽然湊近,下巴抵在他胸口。
“顧言,你身上有桃子的香水味。”
“你以前最討厭這種甜膩的味道,說聞着頭暈。”
他的手猛地一鬆。
我繼續開口,聲音很輕,也很平靜:
“你車裏的副駕,被人往前調了三厘米。”
“你手機的密碼,從我的生日改成了0618。”
“你以前從不喝奶茶,現在每天下班都會帶一杯三分糖的珍珠奶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