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一年後,前夫帶着孩子來找我了。
“雲晚,那個賭是我輸了,我來找你復婚了。”
五年前,我在他的辦公桌下抓到過無數次祕書林曼。
他咬死兩人沒有姦情。
“雲晚,是你想多了,她就是有鑽辦公桌的怪癖。”
我眼裏容不下沙子,一腳把祕書踹下了水池。
孩子卻衝上去哭喊着叫媽媽。
我心涼了半截。
“陸澤川,我們離婚吧!”
本以爲他不會答應,他卻笑了。
“雲晚,我賭你離不開我。”
“沒有資源沒有錢,一年的時間,你就會乖乖回來找我!”
我抹着淚離去,辦公室裏傳來他的笑聲。
“她18歲被自己親爹扒光送上我的牀,大着肚子讀的大學。”
“除了我,沒人會要她。”
……
陸澤川將我粗暴的塞進邁巴赫的後座,隨即欺身而上,將我壓在真皮座椅上。
車廂裏充斥着他身上那股雪松香,混雜着菸草味。
曾經讓我無比迷戀的味道,此刻只讓我覺得窒息。
“今晚有個慈善晚宴,你不是一直想去嗎?”
“我帶你去見見世面,順便讓南城的人看看,陸太太到底是誰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,咬牙切齒。
“陸澤川,你還真是讓人噁心。”
結婚那麼多年,我無數次的提出想去陪他參加各種晚宴,但他都用各種藉口回絕,
如今離婚了,倒想起證明我是陸太太了。
他退回自己的位置,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袖口。
窗外的燈光飛速倒退,光影在他臉上交錯,勾勒出他冷酷的輪廓。
五年前的雨夜,爸爸的公司資金鍊斷裂,被高利貸追債到家裏。
爲了保住他那條爛命,他在我的牛奶裏下了藥。
等我醒來時,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陸澤川的大牀上。
陸澤川當時靠在牀頭抽菸,眼神冷漠的看着我縮在被子裏發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