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全球唯一研究出非洲’枯骨熱’瘟疫療法的傳染病學天才。
救活了全球各地的患者,卻再也救不回我自己的女兒。
我眼睜睜看着四歲的女兒血管爆裂而亡。
這一切,只因爲妻子的白月光徐川澤當時正衝擊一項國際醫學大獎,需要治療罕見瘟疫的臨牀案例。
他們將我的女兒作爲試體注入了未滅活的枯骨熱毒株,又強行打入興奮劑,僞造出痊癒的假象。
出事後,秦悅動用她家族的所有關係,壓下了女兒真正的死因。
對外只說孩子術後免疫力下降去世,徐川澤則拿着病例,風光無限地領了獎。
擔心暴露的徐川澤從臨牀醫生轉爲了教授。
得知真相的那天,我從醫院天台一躍而下。
可沒想到重生在了一個剛考上醫科大學的少年身上。
我帶着兩世的記憶,畢業後遠赴非洲疫區,從基層防疫員做起,一路讀到傳染病學博士。
今天防疫局緊急下達指令,海關查獲一名入境孩童,確診感染’枯骨熱’,危在旦夕。
我當機立斷穿上了防護服。
可去海關的路上,我翻看到孩子資料的父母欄,直接叫停了車,
……
2
院長指着學生痛心疾首:
“你看看他們,哪一個不盼着懸壺濟世?就差這次臨牀他們就能轉正。
國內枯骨熱罕見,實習生又不能出國,你忍心看他們再蹉跎幾年?”
他一把拉過那個哭紅眼的女實習生:
“她本來有更好地前途,但是爲了你在這裏實習了兩年!
你的這些實習生,他們來這全都是奔着你來的,你忍心讓學生眼睜睜看着自己崇拜的偶像恩師變成現在這樣嗎?!”
院長的聲音也顫抖了。
他是我的院長也是我的導師,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的託着我往上走。
他的話字字句句撕扯着我的心。
對上徒弟們無措又失望的目光,我心似刀絞。
可一想到我那被折磨致死的四歲女兒,我雙拳死死攥緊,痛苦地閉了閉眼,硬生生強壓下心頭的哽咽。
“不用逼我了。”
“這個病患,我說了不接就是不接。”
“如果上面有任何問題,讓他們來找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