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傾盆大雨。
我正跪在京郊最貴的墓園裏,扯着嗓子嚎啕大哭。
爲了十萬塊錢的天價代哭,我接了這個沒名沒姓的急單。
要求我在這位無兒無女的孤寡女老闆墳前,哭滿三天三夜。
還債的重壓,讓我顧不了快要廢掉的喉嚨。
可當我按照流程抹着眼淚抬起頭,準備給這位金主磕頭時。
渾身血液瞬間凝結。
墓碑上,那張黑白照片裏的女人。
正是十五年前偷走我父親救命錢、拋夫棄女、捲款潛逃的生母蘇玉梅!
我憤怒起身,舉起身旁的石頭狠狠砸向墓碑。
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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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混着石屑濺到我臉上,冰冷刺骨。
照片裏的女人,依然在溫婉地微笑着。
這個笑容,曾經在無數個深夜,出現在我的噩夢當中。
……
兩個保安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開口道:
“這位小姐,你冷靜點。不管有甚麼恩怨,人已經死了。。。”
“死了就能洗白嗎?”我吼道,“這個女人,偷了我爸的救命錢!她害死了我的爸爸!”
保安愣住了。。。
雨越下越大。
年紀大點的那個保安嘆了口氣:
“你先跟我們到值班室吧。別再鬧了,否則我們要報警處理了。”
值班室裏。
我渾身溼透,坐在椅子上發抖。
年輕保安遞給我一條幹毛巾:“擦擦吧。”
我搖搖頭,沒有接。
年長的保安姓李,他給我倒了杯熱水:
“姑娘,你說墓碑上的女人偷了你家的錢?有證據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我說,“十五年前的轉賬記錄,我到現在還留着。。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就是同一個人?”李保安問,“同名同姓的人,很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