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伺候婆婆三年砸了二十八萬醫藥費,小叔子不但一分沒掏,還順手偷走金戒指誣陷我霸佔財產。婆婆剛搶救完還沒斷氣,他們就在走廊嚷嚷我扣住老母享清福,當衆拔走戒指說是防賊。全村人指着鼻子罵我白眼狼,他們卻拿着偷來的戒指去典當換酒喝。醫院催交二期手術費時,小叔子直接放話威脅要去單位鬧。“今天不把人送回村,明天我就去你單位拉橫幅斷絕關係!”
接老母進城看病這三年
我伺候婆婆三年砸了二十八萬醫藥費,小叔子不但一分沒掏,還順手偷走金戒指誣陷我霸佔財產。
婆婆剛搶救完還沒斷氣,他們就在走廊嚷嚷我扣住老母享清福,當衆拔走戒指說是防賊。
全村人指着鼻子罵我白眼狼,他們卻拿着偷來的戒指去典當換酒喝。
醫院催交二期手術費時,小叔子直接放話威脅要去單位鬧。
“今天不把人送回村,明天我就去你單位拉橫幅斷絕關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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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紅梅的嗓門比心電監護儀的報警聲還刺耳。
“大夥兒看看,這當閨女的把老孃扣在城裏享清福,親兒子想見一面都難!”走廊裏瞬間堵滿了人,護士推着治療車過不來,病人家屬伸着脖子往裏看。
我站在病房門口,手裏還端着剛兌好的溫水。
錢紅梅背對着我,正從老母牀頭櫃裏往外掏東西,那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家竈臺撿剩菜。
她右手往老母枯瘦的手指上摳,左手順勢一抹,那枚戴了四十年的金戒指就滑進了她的呢子口袋。
“媽年紀大了糊塗,容易丟東西,我代她保管防賊。”她拍拍口袋,轉頭衝我笑,嘴角咧到耳根,眼裏的得意藏不住。
圍觀的人羣裏有人小聲嘟囔,眼神落在我身上,像在看那個防賊的對象。
我沒接她的話茬,端着水杯走到護士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