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級建造師證借給老公賀鵬掛項目,他不但不感激,反倒僞造全職合同把死人事故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。他反鎖防盜門搶走我身份證和手機,逼我籤認責書替他頂罪。我連工地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,他卻向監管部門彙報我已經認罪伏法。全網都在罵我殺人犯,我被停職封門,面臨入獄,他卻冷笑着把菸蒂按滅在我的茶杯裏。“簽了字公司才能過關,你不籤就斷你一切經濟來源,讓你在裏面把牢底坐穿!”
掛在事故項目上的那張建造師證
我把一級建造師證借給老公賀鵬掛項目,他不但不感激,反倒僞造全職合同把死人事故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。
他反鎖防盜門搶走我身份證和手機,逼我籤認責書替他頂罪。
我連工地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,他卻向監管部門彙報我已經認罪伏法。
全網都在罵我S人犯,我被停職封門,面臨入獄,他卻冷笑着把菸蒂按滅在我的茶杯裏。
“簽了字公司才能過關,你不籤就斷你一切經濟來源,讓你在裏面把牢底坐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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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盜門鎖舌彈進的金屬撞擊聲,像一記悶錘砸進耳膜。
賀鵬反鎖了門,把那疊A4紙拍在餐桌上。
白紙黑字,《項目總負責認責書》。
“簽了。”他按住我的手腕,指腹的死皮硌在我的骨節上。
我猛地抽手,紙張滑開,露出底下壓着的身份證和手機。
“憑甚麼籤?
我連那個工地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!”
賀鵬的動作比我的聲音更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