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檸的丈夫有一個白月光,只因八字不合,江家不同意她進門。
反而將八字能旺他的許檸塞給了他。
大年初二,許檸帶着江嶼一起回她父母家。
不想,剛落座江嶼的白月光就打來電話,“江嶼,我爸說我當小三,給家裏丟人,要打死我,你快來救我!”
江嶼起身要走,許父憤怒地攔上去,“你要去哪?你跟那個小三就這樣堂而皇之的,你把我女兒當甚麼?你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嗎?”
“我把你女兒當甚麼?”江嶼鄙夷地看着眼前所謂的岳父,“她不是賣給我們家的嗎?我想把她當甚麼就當甚麼,至於你們,賣女兒還想要別人尊重?可笑。”
許檸聽着他侮辱的言論,心像是被人砸了一拳一樣,痛得她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許檸站起身,傷心地說,“江嶼,原來你一直是這麼看我的?當初明明是你家主動找上門的,你家人說我的八字......”
“別廢話,我要去找秦箏。”江嶼毫無尊重地打斷她。
許父被他氣得渾身顫抖,臉色通紅,“你......你混賬!我要讓我女兒跟你離婚!”
江嶼嗤笑一聲,“你們捨得我江家的榮華富貴嗎?現在裝甚麼清高?”
說完,他就要走。
許父拉住他,嚷嚷着,“你別走,你把話說清楚,我現在就要讓我女兒跟你離婚!”
“放開!秦箏還在等着我。”江嶼不耐煩地甩開他。
……
2
搶救過後,許父成了植物人。
醫生嘆息着搖頭,“抱歉,家屬,病人送來的太晚了,只要再早幾分鐘,甦醒的幾率都會大很多。”
聞言,許母哭了個昏天黑地。
許檸如墜冰窟,她想崩潰痛哭,可是母親還需要她安慰,父親的各種手續還要辦。
她還不能倒。
江家父母趕過來,幫着許檸處理各種事情。
江母滿臉痛惜,“許檸,怎麼會這麼突然?你爸爸平時身體不是挺好的嗎?這大過年的......”
許檸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許母哭着說,“是江嶼,是他非要去找那個秦箏,老頭子攔着不讓,被他推倒的......”
“這個混賬!”許母又氣又怒,立刻將電話打過去,“江嶼,你現在立刻給我來醫院!”
江嶼懶散地笑着說,“把狀都告到你那去了?媽,你別聽許檸誇張,她一天就會告狀,秦箏也是您從小看着長大的,我總不能讓她捱打吧?”
“你岳父現在昏迷不醒,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,就立刻過來!”江母被氣得不輕,簡直不明白一向精明能幹的兒子,怎麼就被秦箏騙得團團轉。
江母跟許母和許檸道歉,可道歉有甚麼用呢?
許母哭着說,“如果我知道會是這樣,我們家是絕不會同意這門婚事!”
……